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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晚棠下巴微扬,精致的锁骨在昏暗里勾出柔美的弧线。

萧恒低头,唇舌在她锁骨处轻轻吮过,舌尖打着转,牙尖一点点碾磨,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,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。

一寸寸肌肤被吻过,像石子投入水面,层层涟漪荡开。

吻到小腹时,他嗓音哑得厉害:“我想要个女儿。”

“属于我们的女儿。”

沈晚棠此刻已经被他拉进那片温热的情潮里,想也没想便点头应下。

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,只要是自己生的,她都觉得好。

两人沉在最原始的纠缠里,感情在这夜色的掩映下愈发浓稠亲密。

隔壁屋里,萧野直挺挺地躺在炕上,绷着脸一动不动。

刘翠花把被子蒙到脸上,瓮声瓮气地劝:“四儿啊,快睡吧……年轻人,这动静正常得很。”

萧野没接话,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赵雪琴那番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开口:“妈……我以前挺招人烦的吧?”

刘翠花已经困得迷迷糊糊,含糊地嘟囔:“不烦啊……烦的时候踢你一脚就消停了,总不能把你扔了。”

萧野躺平,心里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老五屋里,萧老五给林春霞掖被子时,才发现她胳膊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,急忙拉过来看:“春霞,这是咋弄的?”

林春霞闭着眼,声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没事,划了一下。”

萧老五觉得不对,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问。

接下来一段日子,都扎在麦地里抢收。等忙完,六月份已经彻底翻过去了。

地里最重的活暂时告一段落,剩的便是些零零碎碎的杂事。

天气一天热过一天,中午多出来两个小时的午休,连院里的狗都懒洋洋趴在阴凉里不肯动弹。

孩子们倒是放了假,不知累也不怕晒,整日在外面疯跑,不是在河里扑腾水花,就是沿着沟渠追蝴蝶、扑蜻蜓。

日头毒得花草都耷拉着脑袋,偶尔吹来一丝风,人恨不得立在原地闭上眼睛好好享受。

沈晚棠坐在门道那片最浓的阴凉下,正跟着刘翠花学纳鞋底。

纳鞋底看着简单,实则很考验手上功夫,针脚歪了,鞋底就走形,穿上脚既难看又不合脚。

好在刘翠花在这方面手巧,描样子、裁布、纳底,样样在行,是村里出了名的好手艺。

沈晚棠完全是零基础,嘴上说学,其实就是坐在旁边陪婆婆说话。

她看着刘翠花用顶针稳稳顶过针,再用针钳夹住拔出来,拉紧麻绳一步步收线,动作行云流水,忍不住往婆婆嘴里塞了块饼干:“妈,您手可真巧。”

刘翠花被哄得眼睛都眯起来,嚼着饼干看了一眼沈晚棠被扎出好几个针眼的手指头,心疼地摇摇头:“你这孩子本就不是干这活的料。不会就不会吧,往后妈给你们做。”

话音未落,王桂芳搬了个小凳子坐过来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:“晚棠跟我们这些乡下女人就是不一样,一块零嘴就能哄得人当牛做马了。”

沈晚棠头也不抬,语气淡淡的:“大嫂没事儿来我们家做什么?”

王桂芳拉长了嗓子:“呦,分家是把妈分走了,难不成还准备把这点血脉都给分开?”

她转头看向刘翠花,语气里带着怨气:“妈,做人可不能这么偏心眼。您自己被偏心了这么多年,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们?”

刘翠花手里纳鞋的针没停,语气却冷得像井水:“现在分家了,我跟四儿过。你们自个儿的日子自个儿操心,我不插手,不多事。”

她顿了顿,眼底带着一丝自嘲的凉意:“也省的再当你们嘴里的死老太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