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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火眸光闪动,身旁这几人显然来自外面,或许能聊一聊。

正想着,就听看台方向传来一声尖利的太监音。

“奉天承运,国王令曰……孤有女平夏端庄秀丽、文武全才、尊师……孤不忍外嫁,特立下比武台招募驸马,自诩武功高强之青年才俊皆可登台一试,守台三日而不败者即为驸马…”

听到这里,左右侯战台的武者们没有什么反应,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。

不过接下来的一段话却让整个演武场都议论纷纷起来,就连看台上的官员们也都面露震惊。

“…孤有意待长公主成婚之后立其为王储,并准许驸马入朝为官和进入宗祠修行武道…”

两句话一出,太监尖利的声音被海啸般的议论声淹没?

“立长公主为王储?这是何意?把克岭国当作嫁妆送给长公主和驸马?”

“明明有嫡子,却立嫡女为储君,老国王不怕被读书人的口水淹死?”

神武大陆的风气相对开放,又因为女子也可以成为强大武者,历史上的女帝并不罕见。

但遍数所有女帝,几乎都是在嫡子死绝或者实在愚钝的情况下上位,像克岭国这种多名嫡子在世却立公主为储君的几乎没有,等此事传开克岭国定然会被读书人口诛笔伐。

“我十分怀疑这事不是老国王的本意,你听听后面那条…准许驸马入朝为官或入宗祠修行,这是想把王权送给极海帮啊。”

萧火眸光一动,装作懵懂地好奇发问:“我一时有些想不明白,兄台可否详细说说?”

那人扭头一看,见到一对清澈的愚蠢眼眸正崇拜地盯着他,虚荣心顿时收获了满足感,嘿嘿一笑说了起来。

“公主招驸马稀松平常,但以前成为驸马是一步登天,甚至位极人臣也有可能。”

“但自从大唐帝朝出了一位位高权重、把持朝政近两百年的驸马爷后,多数王族已经不再重用驸马,顶多安排个虚名闲职让其老实伺候公主,虚度余生犹如赘婿。”

“现在你看老国王的诏书,允许入朝为官是给了权力,允许进入宗祠修行是给了力量,再等长公主继位,这驸马参政议政轻而易举,如果长公主怀孕,驸马进一步摄政也有可能啊。”

萧火恍然,简单说就是老国王给女婿的待遇太好了,好到放开口子让其有了谋夺家业的可能。

“兄台,入朝为官代表权力我理解,不过这进入宗祠为什么代表力量?”

那人眼露讶然:“你不知道吗?王族的宗祠不仅是祭奠先祖的地方,还是王族子弟习武修行的地方,甚至兼着藏书阁的功能。”

“我忘记了。”

萧火憨憨一笑。

旁边有人插话:“听说班太祖曾经获得了一门地煞神功,就存在宗祠里面,如果成为驸马或许有机会一观。”

“真的假的?克岭之东还有地煞功法?吹牛逼吧?”

“嘿…瞧不起谁呢?实话告诉你,我们这边也曾经辉煌过,就说四大派哪个的开宗之人不是地煞宗师,怎么可能没有地煞功法?”

萧火眼中精光一闪,他这些天已经大体了解了此世界的修行境界划分,基本与墟世界一致。

当然了,超凡三阶在此世界有特色的叫法,萧火懒得记忆新名词依旧直接称呼一二三阶。

四阶称呼多样,有宗师、金刚、地煞等。

五阶则有大宗师、罗汉、天罡等称呼。

至于六阶,历史上有过记载,称陆地神仙,神武大陆现在有没有无人能说准,至少在克岭国无人知晓。

所以旁边人讨论的地煞功法就是四阶功法,即便永鸣领也不曾收藏的四阶武道功法。

“原本不打算上场,但如果白送一本四阶功法,我也能勉强入个洞房。”

这般想着,萧火忍不住扫了眼看台上身着云纹织金霞帔的长公主,暗道模样确实不俗,就是冷了点。

……

左侧侯战台当中位置被一群服装绣海纹的大汉占据,他们以一个铜色皮肤、黑发披肩、目光肆意的青年为首,这人正是极海帮少帮主樊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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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帮主,班景栎这老东西在搞事情啊,之前我们要求立班平夏为储君他推三堵四,现在不仅当众宣布,还话里话外点出要把王权当作嫁妆,这是想以重赏征勇夫啊!”

极海帮信堂堂主仇元正冷声提醒。

樊喇放下磨指甲的短刀,嘲讽一笑:“从求亲到今天已有半年,半年前班景栎不同意立班平夏为储君,是担心我们架空他或者让他意外落水。

现在之所以当众宣布,估摸是这老东西去四大派求援但没有谈妥,明白了单凭班家无法守住基业,便想以克岭国王权当筹码逼迫四大派下场。

好处显而易见,如果四大派挡住了我们,克岭国顺势有了新的靠山;如果四大派输了,那放任极海帮南下就不再是班家的责任…啧,这老东西。”

“四大派如果不愿意下场呢?”

“不可能不下场,克岭之东看似是克岭国的国土,实则是四大派的自留地,不会允许我们伸手进来,总要较量一番才行。”

樊喇左右看了看,冷哼:“仇叔,要不咱们赌一把,四大派的核心弟子已经来到王都,甚至就在这演武场附近。”

仇元正哈哈一笑:“我不跟你赌,你小子这么多年就没有输过,我才不给你送钱。”

樊喇撇了撇嘴,望向看台:“纵然班景栎谋划再深,但他实力不行,已经无法把控这场比武招亲的走向,只能被动等待驸马出现,最后退位让贤。”

“我们的对手一直是四大派。”

仇元正点了点头,又感慨道:“倒是委屈你了,还得挣这个破驸马。”

近些年驸马名声不好,好男儿肯定不愿做。

樊喇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我是求娶不是入赘,有什么委屈的?再说等时机成熟,我会让班平夏禅让王位,届时谁敢提我来时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