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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蚊虫多,据说还有蛇。

路过药店时,贺初秋进去买了瓶驱蚊水。

逛了沙滩,也吃了海鲜烧烤,二人打道回府,回酒店才刚过八点。接下来没有安排别的活动,寒曜年坐在沙发上,莫名有些尴尬。

贺初秋蹲在地上整理行李,拿了件衣服抬头问他:“你去洗澡吗?”

寒曜年对自己没什么信心,摇头:“你先去吧。”

贺初秋拿着衣服进了浴室,门内响起阵阵衣物摩擦声,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。

酒店浴室用的是磨砂玻璃,隐约可见贺初秋的身体轮廓。

寒曜年已经很克制地不让自己多看,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
贺初秋整体看是很瘦的,但该长肉的地方又很有肉,在磨砂玻璃上露出一片明显的阴影。寒曜年把脸转向窗外,莫名有些口干舌燥。

漫长的煎熬后,浴室水声终于停下,贺初秋离开淋浴间穿衣服,寒曜年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
很快浴室门打开,寒曜年刚平复下来的呼吸,又再次波动了起来。

贺初秋竟然只穿了一件白T恤!

还是他的T恤衫,长度到大腿根部,衣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头发湿润,连关节都透着粉。

这也太太太那个了……

寒曜年轻咳一声,红着耳朵移开视线。

贺初秋却走到他面前,膝盖抵着他膝盖,问:“可以帮我吹头发吗?”

寒曜年被烫了一下,但没有拒绝。

在寒曜年的记忆中,他几乎没有经历过这么生活化的场景。他拿着吹风机站在贺初秋身后,一只手转动风筒,另一只手拨动湿润的发丝。

头发扫过指间带来一阵酥麻,仿佛情人的爱抚。

头发在热风中渐渐变得干燥,更柔软了,仿佛在抚摸宠物的头。

寒曜年关掉吹风机,说:“好了。”

贺初秋抬头对他说谢谢,不知是不是吹风机温度有些高,寒曜年发现贺初秋耳朵有些红。

寒曜年比他也好不了多少,贺初秋头发好香,闻起来也软软的,摸起来皮肤又那么烫……继续留在房间里的每一秒,对他来说都是煎熬。他借口自己要去洗澡,慌乱地离开了。

冷水拍打寒曜年的身体,却浇不熄他那颗燥热的心。

寒曜年深吸一口气,穿好睡衣离开了洗手间。

贺初秋盘腿坐在床上看书,薄薄的T恤堆在腿根,露出大团大团的白。

他里面竟然没有……

寒曜年狼狈地移开视线,整张脸都红了起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闭眼睡觉。

贺初秋坐在他旁边,时不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和翻书的声音。

明明闭着眼,寒曜年却整个人都异常紧绷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只待一粒火星就能彻底点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寒曜年听到了关灯的声音,身边的床垫一软,贺初秋躺了下来。

终于要睡觉了吗?

寒曜年缓缓松了口气,却不料怀里突然一软,贺初秋紧跟着钻了进来。

寒曜年身体僵了僵,故作镇定道:“睡不着吗?”

“寒曜年,我们做吧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寒曜年罕见地磕巴起来,“贺初秋,你说什么?”

贺初秋在黑暗中抬头看他,眼神很认真:“要和我做吗?”

寒曜年脑子直接被他这句话干懵了,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:“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这么早……打算毕业后才继续?”

贺初秋:“我等不及了。”

没有人能抵抗这样的言语,寒曜年心脏猛地跳动起来,他想要碰贺初秋,又似乎害怕伤到他,有些无措地说:“可是我没有准备东西。”

“我买了。”男生清润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寒曜年闭上眼,被他死死拿捏。

阳台门没关,湿润的海风吹得纱窗高高扬起,月光和灯光照亮屋内一隅,他们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说起来头头是道,真正开始却毫无章法,贺初秋坐在他身上,无从下手,急出一身冷汗。

寒曜年也很不好受,出声制止:“初秋,宝贝儿,你先等等,先停下。”

贺初秋抬头,莫名有些委屈:“你不喜欢吗?”

寒曜年倒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说:“喜欢,但你这样不行。”

贺初秋固执起来,偏要继续。

直到他被疼出一身汗,终于不得不放弃。

寒曜年拨开他额前的碎发:“疼不疼?”

贺初秋丢脸死了,鸵鸟一般把脸埋进他脖子里。

“我倒是小瞧你了,一点儿都不会就敢上手。”寒曜年心疼又好笑,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说,“要不要先看个视频学习一下?”

贺初秋抿了抿唇,有些气馁:“我试过了,但没找到。”

班上男生也有看的,但他们都是看的异性向,贺初秋看不下去那种。

寒曜年:“有男生看的。”

他找了个视频出来,和贺初秋一起观摩学习。

贺初秋强迫自己看了十几秒,还是没能坚持住,嫌弃地移开了视线。

好丑,好恶心。

“我不看了。”

他把手机丢在一边,抱着被子一个人生闷气。

原来做那种事时,人的表情这么狰狞丑陋,他也会变得丑吗?

那寒曜年看他,会不会也觉得很恶心?

恋爱固然是美好,但一旦确定和对方全然亲密,这种美好就沾染上了苦涩,让人感到忐忑不安起来。

贺初秋抱紧枕头,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。

明明时间久不多了?可他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?

察觉到身旁传来的颤抖,寒曜年掰过贺初秋肩膀:“宝贝儿,你怎么了?”

贺初秋回头,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:“寒曜年,我好没用。”

怎么还急哭了啊?

寒曜年心疼得要命,又觉得他男朋友实在可爱的紧,他吻掉贺初秋眼泪,笑着说:“别哭,让男朋友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