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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难得消停,周兮辞这一觉睡得很实,早上被陈临戈叫醒的时候还总觉得在做梦。

“快起床了,早餐都送过来了。”陈临戈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,看她仍旧要醒不醒的,下了一剂猛药:“杨教练打电话来催你了。”

“嗯……嗯?”周兮辞这下彻底醒了,猛地跳下床,慌里慌张洗漱完换好衣服:“早餐给我拿袋子装一下,我路上吃。”

“骗你的。”陈临戈乐了:“没打电话,你还有四十分钟可以吃早餐。”

周兮辞长舒一口气:“我吓死了。”

“你这么怕杨教练?”

“也不是怕,就是觉得报道第一天就让人催很不礼貌。”周兮辞喝了口豆浆:“好吧,还是怕。”

陈临戈撕着油条泡进豆浆里,“那快吃,别迟到了。”

周兮辞咬了一口包子:“你等会是留在酒店等我,还是去找蒲靳哥?”

“去找他,他上午没课,要去找朋友借车,我陪他一起过去。”陈临戈说:“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好。”

周兮辞那天出来时没带训练服和鞋,吃完早餐没在酒店耽误时间,一路连走带跑到了学校门口。

她从陈临戈手里接过书包:“我回宿舍换衣服了,你去找蒲靳哥吧,中午等我吃饭啊。”

“知道了,不会提前走。”陈临戈凑过去飞快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
周兮辞反应很快地跳开了,扭头看了看四周,这个时间校门口人不是很多,她摸了摸额头:“你注意点。”

“下次注意。”陈临戈抬手指指表:“你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
“啊走了走了。”

周兮辞单肩背着包,往前跑了两步回头见陈临戈还站在原地,又速度很快地跑回到他面前。

在陈临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凑到他唇角亲了一下,而后又很快地退开,转身往前跑去。

“我也下次注意!”她回头笑着说了一句。

“哎。”陈临戈笑着叹了声气,像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等看不见人影了才走到路边拦车去B大。

下车的时候,蒲靳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,见到人,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:“你也太早了。”

“你不是说要去借车?”

“不借了。”蒲靳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,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:“我昨晚没休息好,疲劳驾驶不安全。”

陈临戈看着他:“你干吗去了?”

“没干吗啊,我就是单纯的没休息好。”蒲靳揽着他肩膀:“吃了没?请你吃早餐。”

“吃过了。”

“那带你进去逛逛。”蒲靳带着他走到一栋教学楼前:“你真打算报我们学校吗?”

陈临戈仰头看着眼前的建筑楼,楼顶有一排栖息的鸟儿。

须臾间,它们像是被什么惊动,挥动着翅膀,在广阔的蓝天下,径直飞向了远方。

他回过神,嗯了一声。

陈建业的手术虽然很成功,但开颅手术不比其他,恢复期很长,窦彭说他不想把家业留给别人。

说蒋玉雯和陈临舞没有担得起家业的能力。

陈建业说不想成为他的枷锁。

可从陈临戈来到陈家那一刻起,即使没有血缘关系,没有法律上的关系,可在情感上,他们早已无法分割。

陈建业对他来说也不是枷锁,而是责任,是他作为儿子必须要承担的责任。

蒲靳知道他做过决定的事情别人很难再劝,又打了个哈欠:“那不逛了,以后你有的是时间逛,回宿舍吧,我补个觉。”

“你室友他们不在?”

“周末出去约会都没回来呢。”蒲靳说:“一宿舍四个人,三个都有对象,你能想象我的感受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……”蒲靳攥紧了拳头:“靠,忘了你也是有对象的人。”

陈临戈笑了:“现在记得也不迟。”

“滚吧。”

蒲靳的宿舍在三楼,四人间,都是上铺下桌的构造,一进宿舍,他便脱了鞋爬上了床:“你自便,我再眯一会。”

陈临戈坐在他桌前:“电脑能用吗?”

“你真客气假客气?”蒲靳从上铺伸了个脑袋:“你丫再废话一句,你现在就从三楼跳下去。”

陈临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开电脑也是习惯性地行为,真开了也没什么想要玩的。

他盯着屏幕发了会愣,突然想到什么,点开搜索栏,输了一个名字进去——荆逾。

首页弹出荆逾的个人资料,还有很多比赛视频。

陈临戈握着鼠标,随便点开一个视频静音播放,看了没几秒又叉掉了这个页面。

作者有话说:

放弃梦想。

还是会遗憾吧。

零点之前还有一更。